破庙里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,将沈砚之和程振邦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,拉得很长。庙外,角山之战后的肃杀还未完全散去,伤兵的**声、巡逻队的脚步声、战马的响鼻声,交织成这个不眠之夜的背景音。
“南下不是小事,”沈砚之盯着摊在破木桌上的地图,手指沿着从山海关到武昌的路线缓缓移动,“三千多人,加上愿意跟走的百姓,恐怕得有五千。这一路,要过滦州、唐山、天津,都是清廷重兵把守的地方。就算绕道走山路,也难免遭遇地方团练和土匪。”
程振邦坐在对面,用一块布仔细擦拭着马刀。刀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暗红色的一片,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他擦得很慢,很认真,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。
“难,当然难。”程振邦头也不抬,“但留在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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